一五、飲食與健康

雷通明演講校訂  傅益永整理記錄 

七 十一年十月十五日上午,雷通明博士在豐年雜誌社以「飲食與疾病」為題,發表專題講演,資料豐富新穎,但因限於時間,未盡所言。以飲食健康,是與每個人切身 有關的事,極富參考價值,故不嫌鄙陋,仍予紀錄,送請「台糖通訊」發表,以饗同仁。雷博士原任本公司糖業試驗所土壤肥料系主任,曾首建同位素研究室,在國 內最早應用核子追蹤測定肥料供需試驗。十七年前出國應夏威夷糖業研究所之聘,現服務於美國地質調查所任研究員。此次受亞太糧肥中心之邀,返國短期講學,曾 在台北、台中、台南作學術講演,以技術智識,提高生產享受。又應慧炬雜誌社講「一個科學工作者信仰佛法經歷」,從精神心靈方面,充實人生,提高生活層次。 在了解後文所記之後,則可獲得營養飲食知識,使身體健康。通明兄能對科學、佛學、營養學三個不同方向的問題,都有精湛研究,所以我稱他是「真正博士」,而 非只通某一項學術的「專士」。

時 間過得真快,一個過去視佛教為迷信的我,後來不但信了佛教,而且吃素也快滿卅年了。一般人都知道吃素幾乎是信佛的標誌,連我對素食的好處所知不多,茲篇所 記,才進一步瞭解幾千年前所提倡的素食,或居山野高人的生食,竟然有那麼多充分、美妙、切合最新科學的理論。使吃素的道理,除了信仰之外,進入更遼闊的天 地。而使吃素不再是信佛的專利。凡是留心自己身體營養健康,希望延年益壽的朋友們,都應該根據學理事實,放棄成見,走向素食的大道。此事同時也啟示了我們 對許多事物的看法,實在需要多作客觀研究,才能減少錯誤或迷信。以下是雷博士的講詞:

生、老、「病」、死,是與生俱來,每個人都不能避免的事。除了外傷或小孩係由母體帶來以外,人的疾病,差不多都可說是應了中國一句老話:「病從口入」,這個口字,當然包括呼吸在內。據說有二千多種疾病是起因飲食不當所致。美國有一個「自然養生學會」組織(America Natural Hygiene Society),提倡素食就是他們的活動之一。并用自然食物及絕食等療養方法,以恢復或保護健康。我因熱心參加夏威夷該項分會活動,一度被選為副會長, 與該會工作人員獲得當地議會的頒獎,此項獎勵原委,且已列入議會記錄。

理論上吃東西不應該生病,但因食物不潔、或消化、吸收過程中發生問題,或未能完全排泄廢物毒質,才會生病。美國早年有一位醫生,名叫亞理士卡理羅(Dr.Alexis Carrel)他想到「細胞」在營養適當情況下,不應有疾病,而應該繼續生存,不會死亡。他根據此一理想,進行一項試驗,求得證明。他因此突破傳統的理 論,使他成為美國在醫學上第一個諾貝爾獎金獲得者。他曾實驗將一片雞心,浸在適當的營養液中,既可供給養料,又可以隨時排出新陳代謝的廢物,結果這一片雞 心的生命,維持了三十四年之久,獲得偉大成功,如果不是該試品被人丟棄,該雞心的生命,一定活得更久,所以我人如果每天將細胞中廢物能夠完全排泄,又能作 完善的營養補充,則我人的壽命,理論上應該達到很高的年齡。反過來說,如果食物有外在的與內在的不潔,細胞中常充滿毒物而未完全排除,則壽命自然會減短。

以上保持健康的原則,說來簡單,已由雞心實驗,獲得證明。但做起來可真不容易。我們為了健康,又不能不向此一方向前進,就是要維持體內清潔。可從下列三方面著手:

一、吃的要清潔,包括內在的與外在的,排泄須快而完全。二、適當的運動。三、心境的平靜。

先談食物問題。現代的食物,因著色、防腐、調味、包裝等,多被污染,又因冷凍,貯藏及遠道運輸等,使甚不新鮮,故其營養成份,大大打了折扣。我曾親見一個在波士頓的Hippocrates Health Institute負責人是一位基督徒(Am Wigmore)博士,他并非醫生,卻利用天然食物,從基本變化人的體質,治癒了幾位患癌病人,只要自己能勞動,他們在室內利用堆肥(天然肥料)使小麥發 芽寸許,用利刀剪下麥芽,即時壓汁食用,而且不使用電動的果汁器,以免因高速破壞了一部份養分,被氧化分解,腐敗產生毒物(Toxin),又據試驗得知, 動物的細胞膜(Cell membrane),比植物的細胞壁(Cell wall)分解更快。因此,肉品貯藏愈久,所生的毒物(Toxin)也愈多。

其次,植物性食物因含纖維多,故有助消化(非洲人因多吃粗食物,故癌病患者少),消化快速,則生產毒物少而排泄又快,當有助健康。精食物則因除去了纖維質,又減少了礦物質和維他命,不但營養減少,即消化時間也比粗食物慢,其弊害可想而知。

消 化力的強弱,又因各人體質構造而有差異,大約每二千人中,有一個人的消化力特強,他吃什麼都能消化。在夏威夷時,我聽過一位醫生講演說:動物性食物不宜吃 或儘量少吃,每週只能吃一、二次,曾經有過一項有趣的比較,證明運動員的身體,看起來很健壯,但血液中的清潔度不一定好。一位素食的醫生與一位健壯運動員 作比較,各在臂上劃一刀,讓它出血,對傷處均不許使用任何藥品消毒及包紮,數天之後,素食者痊癒而運動員傷處則化膿發燒。又某素食醫生,願去疫區工作,而 不怕被傳染,即因體質中較為清淨之故。理由是微生物必須有適當的培養基,才容易繁殖。適當繁殖環境是病因,生病只是結果,身體外表健壯,還要配合體質內部 的清淨,才算真健康,體質的清淨,當然與食物是否清潔,以及因消化、排泄等所產生毒物有關。

食 物的營養,一般均以炭水化合物、蛋白質、脂肪為討論主體。炭水化合物係供給身體熱能,在消化過程中,尚須經過許多步驟,而且須有某些維他命及微量元素(礦 物質)的配合參與,才能發生有利的化學變化,有關係的維他命或礦物質如有不足,則會影響消化、吸收或排泄而發生疾病。因此必須加以補充,才能運作順利,保 持健康。維他命與礦物質種類很多,如何作適種適量補充,以免過猶不及,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理論上應該先有方法測得身體上需要與不足的種類與份量,然 後才可作適當的補充。事實上身體中情況又常有變化,故需要與缺乏的數字,亦在不斷的變化,因此在理論上此項測定工作,亦必須經常實施才能準確可靠,所以要 依靠人造的維他命丸及礦物質丸來供人體的需要,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又天然的維他命與人工合成的在構造上尚有差異,其功用并不完全相同,另人體中本有一套自 然生產供應系統,如長期服用人工製品,亦會影響身體本有自然功能。從以上的說明,可知現在若干人胡亂服用維他命丸的方式,既花錢又可能有害,實在不是聰明 的辦法。在不得已情形之下,除經醫生診斷指定之外,有人建議,每服用一週,應該停服一週,不要長期繼續不停濫用,以保持身中原有自然生產能力。

礦 物質方面,須要成「有機態」才易被吸收。食物在烹飪或貯藏中,「有機態」常被破壞或改變成「無機態」,減少它的營養價值。美國農部曾印行專書,詳載新鮮食 物與烹調後所含養份分析數字,前後相差甚多。所以如果提倡生食,則會減少食物中營養損失,亦即增加了營養數量,相對的減少了食物的消費量。倘不經過飼養動 物(肉食來源)一個層次,更會減少浪費,間接有助於糧食不足問題的改善。所以素食及儘可能生食,也是解決今天人類糧食不足的有效方法之一。

蛋 白質方面,問題也是很多。先談量,我們每天需要若干?多是經由使用動物試驗而來。但人與動物體質構造,原已相差甚遠,再用動物體重推算出人體需要量,實際 上亦難謂恰當。又同樣的食物,生食與熟食之間效果亦不同。曾經有一位醫生用貓做試驗,一組全部熟食,另一組用生食,繼續試驗下去,第一代貓在兩組間已有差 異,第二代更為顯著,幾代之後,熟食一組全部死亡,試驗也無法繼續了。由此一試驗,顯出生食確優於熟食。

蛋白質是由很多種胺基酸合成的,人體營養上最基本的胺基酸有八種,一定要八種齊全,才可構成人體的蛋白質,否則即會變成炭水化合物。此八種胺基酸中,有一種含硫的易受高溫破壞,因此食物經過烹飪,對胺基酸的供應,亦有影響。又新鮮動物的蛋白質,屬親水性的膠體狀態(Hydrophilic Colloid),因受熱則失水,變成非親水性的膠體狀態(Hydrophobic Colloid)則不易消化,不消化即腐敗產生毒物。故蛋白質以生食為佳。動物蛋白質中,常含有八種基本胺基酸,而植物蛋白質常有缺少其中某一項基本胺基 酸的。所以在攝取植物蛋白質時,切不可單吃一種果蔬,如能將禾穀類與豆類混食,八種基本胺基酸都不缺乏,不致影響人體蛋白質的合成。但多數植物種子則不 然,尤其核果類,可充分供給八種胺基酸,故生食時,食用核果類,對於蛋白質的供給,甚為適宜。

蛋 白質雖然是不可缺少的營養品,但過量則可變成傷害身體的兇手,尤以肉類含有尿酸更為有害。因多量蛋白質會增加腎臟的負擔,使腎臟的過濾工作受到損害。肌肉 內的尿酸含量若高,年輕時尚可忍受,年齡一大,則有關的腎臟病以及風濕病或關節炎等,即因而出現。從以上種種說明,我人可得一項初步結論:對人體健康而 言,植物性食品,優於動物性食品,生食的營養,又高於熟食。

癌 病患者與年俱增,其病原至今尚未詳悉,但致病原理,不出前述「病從口入」範圍。據美國研究,認為致癌原因,百分之八十由於環境污染。對治方法,首宜清潔一 切食品,包括內在的清潔,也包括呼吸空氣及飲水在內。例如美國曾發現許多含石棉的絕緣板,和食品中的添加物,都是致癌的重要嫌疑犯,所以美國政府對食品添 加物,有種種管理辦法,特別重視。實際上添加物目的僅在色澤香味等,對營養毫無好處,對人體則只有害無益。又據美人研究,肉類的分解,可在腸內產生致癌 物,該項論文發表後,即遭肉類商人攻擊。又美國今年環境保護節日,白宮招待與會人員聚餐,全部素食,次日亦立即遭受肉商攻擊,由此可見在美國式自由環境 下,由於商業氣息太濃,已影響科學研究,發生偏差,使科學(Science)與科學者(Scientist)不能分開,為了研究,為了生活,使研究報告的客觀性與實用性,受到干擾。(關於應用食物治療癌症的實例,已在久南博士的文中提到很多,此處從略)。

關 於心靜方面,有人曾以老鼠作試驗,研究牠的緊張情形,(台糖公司亦有研究豬的緊張情形,與生產關係),發現緊張可以使老鼠體內生瘤,由於近代化學分析方法 的進步,已有人測出在平和愉快的心境情況下,人體內可產生某種微量的化學物質對身體有利,所以有位醫生在一次講演會上告訴他的聽眾說:你們的身體可以自己 製藥治病,他是有根據而說的。美國有位醫生訓練他的病人用「心力」去治癌症,獲得成功。心境的和平愉快,可以保持健康,反之,緊張憂慮,可以致病,已有科 學根據,不再是猜想推測的事。古人說:「憂能傷人」,可見是很科學的。

關於運動方面,因限於時間,不能多談。總之,適當的運動,對身體健康有益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幫助體內新陳代謝,使廢物加速排出體外,也就是保持體質的清潔。而我國太極拳一類的運動,還有加強「心力」的作用在內,西洋人也有理解到這一層的。

總 結言之,清潔的食物,適當的運動,心緒的平和,是保持身體健康的三大要素,基本的原因,還是在保持體質的清潔。食物的清潔,內在的比外在的更重要。動物性 食物內在的不清潔,是「與生俱來」的,無法消除,只有儘可能素食生食,才是保持食物清潔的有效方法。「身」「心」都要健康,才算符合健康的標準。美國人近 來提倡所謂(Holistic health),意即在此。最後恭祝諸位身心健康愉快!

後記

雷博士講演內容豐富,以上記錄,挂漏極多,甚感抱歉。茲筆者於整理之餘,尚有幾點感想和意見,願加補充說明:

一、雷博士不只是口頭提倡素食,其本人業已實踐素食二十餘年,而且進一步全家生食,亦達十餘年。每天的菜單,通常是早餐:水果。中餐:生菜、水果、核果、粗麵包或粗饅頭。晚餐:生菜、水果、炒菜或蒸菜(多以豆腐為主)、糙米飯或粗麵食。

二、 雷博士之女公子久南博士,多年前即著「天然食物與身心健康」小冊,由慧炬出版社發行,對天然食物的理論,頗多介紹,極有參考價值,每冊二十元。雷女士曾獲 麻省理工學院化學博士,現在德州安德森醫院(為美國三大著名癌症醫院之一)從事有關癌症研究工作,她現在并在推動一項氣功治癌方法。希望雷博士與雷小姐能 繼續介紹更多的素食資料給國內,不僅有助病患健康,就佛法因果來說,更是功德無量。

三、 佛陀在二千多年之前即己倡導素食,至近代因營養生物化學等的進步研究,才獲得學理證明,對人體健康,關係甚大,尤其生食更佳,保證素食對營養絕無問題。話 雖如此說,但生食須有配合條件,務請不要貿然全面嘗試,必須多多參考諮詢,那些種類可以生食?某些種類是不能生食的。其中尚有許多應該注意的事情。尤其台 灣農藥問題,十分嚴重,在未有確切實際有效管理之前、務請謹慎。如有差錯,本文概不負責。因為提到農藥問題,根據時報週刊七十一年十一月六日第二四四期第 四十六頁報導,台灣農藥交易金額,四十一年為數百萬元,七十年為三十五億元,七十一年將達四十億元,成長如此之快!農藥種類,亦由二十餘種增為四百餘種, 消費量達三六、四四五公噸,工廠七十六家,經銷商二千多家,零售商一萬多家。農業生產成本,每公頃用藥費達數千元,鳳梨為百分之四點六,椪柑高達百分之三 十四強。植物保護中心調查遺留在農作物上的殘毒工作,已有八年,結果數字,并未發表。殘毒不只是留在果皮上,也會留在果肉中。據植保中心調查,「得滅克」 已在柑桔及香蕉果肉中發現了殘毒。尤其是柑桔的果皮與果肉中殘藥含量,不相上下。我抄了這些資料在此,不僅是為了素食或生食,而是為了全民健康,希望一些 有責任的單位,對農藥殘留問題,趕快挺身而出,不要空言,或只有開會計畫,要的是實際具體有效的行動,讓自己和家人,每天所吃的食物,也早日心安一些。

四、鑑於生食對人體及經濟有如此多的好處,希望農學生化,醫藥、衛生、營養等學術單位,積極研究,闡明其各種學理變化,食用方法條件或禁忌等,能使更多的人蒙受其益,促進民族健康,且因不經過飼養動物一環或煮熟的損失,既經科學證明屬實,當更有助於糧食節約。

五、希望高瞻遠矚的企業家,參考進步國家資料,能從事經營「生食用蔬果商店」,以及「天然食物農場」等事業,共同推動生食運動。更希望有善心而富有財力的人士,在實地去了解美國麻州Ann Wigmore氏的Hippocrates Health Institute之後,在國內也出現類似的組織,讓那些絕望痛苦的癌症或嚴重慢性病患者,獲得重生的機會,該是一件多麼有意義的事。(近據久南博士見 告,該組織後來又在美國聖地牙哥成立分支機構,專收癌症及嚴重慢性病患者)。

六、 自清末國勢積弱,歐風東漸,吹來一些可貴的自由與科學精神,但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淺薄與自卑的情緒,使我國許多固有文化事物,如四書、五經、佛教、素食、漢 醫、中藥、易學等等,飽受誤會曲解,近年來因受國際對中國文物的重視,情況始稍有改善,但仍嫌不足。盲目的崇拜既不可,毫無理由的排拒,亦同樣不智,身為 一個現代中國人,如不積極研究開發自家寶藏,反用現代標準去批評前人的缺點,一味崇洋是尚,那是一件多麼愧對祖先的事情。觀於雷「博」士的「博」學,他不 獨對現代土壤肥料科技有所「專」精,而且旁及人生性靈養生諸學,亦有獨到研究,他每次講演,都特別重視基本原理,整體觀念:Wholeness,Oneness,System approach。應該是他以西洋科學方法精研東方文化內涵的重要發現,這一點,對我們許多作學問的人,實在是很好的啟示。

七、以上全文,都是七十一年十一月所記,因其中有許多人名地名與專門術語,為免錯誤,經送請通明兄親加核正,因他改換工作,極為忙碌,頃方寄回,令人十分感謝。又因為時已逾半年,致又有數事,須再加補充說明者:

在 七月份的婦女雜誌中,曾刊出專文,介紹東京推行自然食物商店及公司農場有好多家,而且生意興隆,中日咫尺之間,希望在台灣不久也會見到此類商店或餐店,事 實上台糖公司在數月前已有無農藥蔬菜生產,供應台北,已開其端,不過為量甚少,供不應求,價格略高。離大量生產,普遍供應,尚有一段距離。又彰化縣已有挂 紙袋不受農藥污染的葡萄上市,這都是好消息。相信這一類的產品,會逐漸應運而生。不過在當前若干爾虞我詐的商場上,如何令人生信?而不受欺騙,還得有一番 努力。

看看別人的情形,再看看我們的狀況,最近報上曾載皮蛋含鉛過量,米粉中有弔白塊,都是令人遺憾的事。既然法不足畏,商人又不自律,只有由消費者自己想辦法不吃它。

頃又見七十二年六月份中華農學會報第一二二期第七二頁載有柯立祥張喜寧余永標諸先生「丙生乙烯與二氧化碳對二、四—D 處理綠豆芽生長之影響」論文中說:「本省綠豆芽生產,常以內含二、四—D成分之荷爾蒙藥劑處理浸種後之豆芽,以促進豆芽之短根及莖粗,提高商品價 值……」,但最近在戴奧辛的資料中,對二、四—D的毒害亦有列入,所以,綠豆芽如使用荷爾蒙,對人體有無影響?希望衛生及學術單位,對此問題,有 所澄清,因為綠豆芽是一種大眾化最普遍的蔬菜,關係很多人的健康也。

最近衛生主管部門公佈,在台北市與台灣省的七十一年的十大死亡原因,腫瘤都名列第一,原因可能很多,但與蔬果中農藥殘留有無關係?也須有關人士去求證作答。

編者註:本文轉載自72、11、1台糖通訊第73卷第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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